此链接不存在

坎坎 @ 2005-12-28 10:12

        最近学习状态非常非常地差,刚坐下来没多久就要掏出钱夹瞅瞅全家福,然后迅速合上塞回到书包里

去,害怕折光的PVC材质映出我铁圈箍喉的老态,看得周围见惯了偷鸡摸狗之辈的傻驴子大学生们肃然起

敬。大美妞对我来说就像马德莱纳小甜饼,咬一口仿佛看得到时间;家慈家严更是好心肠,二十年都没有

将本弱智少女遗弃,以后怕是更没有这样的机会。可是我还是贪心。自己家的人喜欢算什么本事呢?我同

样渴望没有血缘的爱。是什么惹得全世界痴痴钝钝?全凭爱为血脉。也许我不够分量,只算得上是他的小

拇指,看起来好像是自己的肉,一旦急红了眼,剁了也便剁了。

        注定悲伤的小拇指。小时候我总是被小孩子孤立,因为我的头发翘,脾气怪,还有畸形的小拇指。那

些不嫌弃我的人,我至今记得样貌姓名。他们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浑金璞玉,多少年来不曾改变。我

从不认为这世上谁对我好是理所当然,所以心里总有种不明感激。

        早已习惯了在一个圈子里恪守这样那样的规则。比如说,在我所在班级的圈子里,我正经得和每一个

人没有不同——谁要是流露出一点儿少女感怀怨妇思君的心理活动,立刻被质疑古墓派的出身打入十八层

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连个说句人话的人也没有——不包括英语阅读理解和政治思想汇报。于是我努力制

造人际关系遍地开花的假象,还期待他万一知道会有哪怕一点想法。他从前就不在乎这些的——我说,我

喜欢猫猫。我喜欢你弟弟。我喜欢那个保送到中科院的哥哥。他的每一寸不满都是给我看的,心里对他们

是大女孩对小女孩的无所谓,因知断断没有竞争存在——以前就不在乎,以后愈加不了。

        最后一课。一无聊男问我为什么不回他短信,我把那些换行押韵的汪国真最爱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好奇道:“什么短信?我没看到啊。”那边又“不会吧”开始拨号。包里震得像发癫痫,我一边天真地说

看呀看呀真的没响耶,一边把书包放在腿上做腿部按摩。在这个大熊猫都知道拍彩照的年代,我这黑白屏

玩具手机的瘦腿功能还真是一点不含糊。

        蹭古代文学认识了一个可爱的mm,她伏在桌上笑眯眯看着我,一声声地叫“学姐”,并不说话。看

着年轻一代那铃木保奈美般的甜美微笑,心中开始暖意渐生,大地春回。赤名莉香是多么地勇敢啊。她戴

着金属发卡冲进雷雨里,想要拥抱闪电,完治在后面追出去,紧紧的抱住她。可是就算我戴上德国钢盔站

在大树下,他也一样会觉得做装模作样吧。是因为在冬天的缘故么——看,多好的一个革命胚子,现如今

竟到了感情剧中小女人的地步,真是可歌可泣。冬雷阵阵夏雨雪,那是恋爱中的人儿昏了头了。随机采访

一下上山采蘼芜的弃妇,说不定人家正抱着夜壶哭呢。

        昨日太近,今天太长。太多的影像在我眼前,汇聚又分离,凸现又凹陷,任由冲破记忆的手伸向夜空,

惨白无力犹如泡椒凤爪。曾以为那会成为我的沉疴死疾,不是伤风感冒,不是跌打损伤,所以不惮丢开察

纳雅言的祖训,黑纸白字上笑得惺忪稀烂,顾不得担心有朝一日如烂尾楼一般任人参观,悔其少作肠道成

青。现在我宁可相信人与人之间的交汇是无为的,完全不像抢抢银行或是安双硅胶那样机械而刻意。他们

共振周期的最小公倍数比科学家想象中的还要庞大,波峰或波谷的一次次错过永远比韩剧中突如其来的离

散要少些可疑。这种汇合偶然得像是篮子里里顺水漂来的婴孩般不可设计无法排练,如同风和树的交汇,

或许摇曳生姿,可是一旦错季,还要自己辛辛苦苦烧掉遗迹来保洁。

        是不是因为不能长久所以不能成就。流年气息漫过盛大坟茔也不能浸透两堆幼齿的灰。所以注定,你看

不到我的锁骨,我吹不灭你的蜡烛。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愿世上所有坏人统统变成哈雷彗星,76年后

再会面——人生若只如初见,还须有晴天。


(人人都有个小板凳我的不带到21.06世纪。不再更新,祝大家新年快乐。)

 



 
坎坎 @ 2005-12-24 09:30

       我喜欢人多的时候和朋友们一起吃饭,就算是在食堂里,并且被脓包乖叫作“红薯女郎”或“热干面

女王”都无所谓。如果一个人吃饭而又不到饿死的程度,那么我宁可饿着。对于懒得优待自己的人如我

来说,做饭就像考试,令我心有戚戚不忍卒睹的往往是结果而非过程,欺负自己不用为报复之类的事

担惊受怕,胡乱拉杂摧烧就是一顿饭。那厨师手艺欠佳,心眼太坏,最后自食其果,笔直地把食物吞

到肚子里不敢触碰味蕾神经。

       比如像昨天。父母集体失踪,我像个可怜巴巴的钥匙儿童回家,发现冰箱和肚子一样空,灶和手一

样冷。考验我的时候到啦!鸡蛋炒鸭蛋,口味还挺丰富。千万不要相信袁枚“敲蛋千余下,极嫩”之类的

随园鬼话——我KUO了那劳什子七百下不到,筷子已然固执得拿不出。煎掉硕果仅存的四只青椒,虎皮

效果十分迷彩——一半让人想起“青木瓜之味”,一半让人联想到宋丹平夜半歌声的脸,不由我不去怀念

大美妞手下刮拉松脆溜土豆丝儿的伶俐卖相来。最后从冷冻室找到一块不知哪年中秋节吃剩的月饼扔进

米汤锅,顿时升华为一锅五味陈杂的八宝粥。世间竟有这等贤惠的妙人,而且就出在我家,我不禁大叹

“养在深闺人未识”。我开始洋洋自得,弹着大鼻涕泡儿以为将来谁若和我在一起可是三生有幸,可是我爸

老说以后谁要是摊上我算是倒了八辈子大霉。这样一抵消,无论是按爱因斯坦的物理时钟还是伯格森的心

理时间,终归是五个轮回的不爽。

       我有和全世界闹别扭的决心,可要是一觉醒来发现脸上冒了一颗小痘痘,身并野草静同枯的勇气立即抛

到赤道新几内亚去。还希望将来可以在自己的房屋内种满青草,这样某天深夜我会在它们的呼吸作用中结束

呼吸,想想都浪漫得要哭。有幻想是好的,一叶障目才是幸福,怕的就是尽头边界遥遥一眼望不到,虚空过

后还是虚空。我不想过脚踏实地的生活。我不喜欢细水长流人间烟火。可是我把头发拽得生疼,还是敌不过

牛顿的一个苹果。

       下学期要到媒体实习去——据说电视台不要女的,尤其是长得像男的又不能像男的干活的女的。布罗茨

基也说:“你无法用一张《真理报》覆盖住一片废墟。”这么一来,我这个容易愤怒的女青壮年完全没了理由

去报社帮那些粉饰太平的大爷们端茶倒水。不过一想到无论如何可以逃离学校,暂别恩格尔指数趋近1的迷

茫生活旱食堂大师傅狗窦大开之时门齿暴露无遗的韭菜花旱一年一度男孩子女孩子互赠植物的红色生殖器官

类黄酮的咖啡色载体,我对自己说,是的,我很欣慰。


 
坎坎 @ 2005-12-15 10:06

       第一次听Leonard Cohen是三年前在田鼠家。她打游戏,我一个人看租来的《天生杀人狂》。当Leonard

Cohen那首超性感超感性的《waiting for the miracle》响起,我心里像是嵌进了一把螺旋刀,一点点插进去,

就在快要崩溃的瞬间忽猝不及防地抽出来,血和肉溅了一身。我简直五内悲摧,痛不欲生,跌跌撞撞冲进她家

厨房偷吃了两块奶油小蛋糕心里才稍稍好受了些。

      Leonard Cohen比Billy Corgan深沉一百倍,冷峻一百倍,听众群矜贵一百倍,可是我对他的喜欢却不及

Billy。他们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之所以放在一起比较,是因为在我看来他们有太多相似。他们都不是发声的

人偶——在现实中,Leonard是合约在身的作家,Billy是放浪形骸的诗人。无所谓云泥,即便是同一笼包子,

总有一个最讨你舌头的欢心。听Leonard,仿佛看见他努力朝我微笑,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忧伤:“试着喜欢

我好么?”我甩一甩头也就过去了。而我的比利呢,总是一副悉听尊便爱谁是谁的神气,他安之若素,从不

担心没有人趋之若鹜。他稍微那么一煽情,就像制造出一个神秘的黑洞,捕获了所有的光,令我心甘情愿地

在他的轨迹上沦陷掉,再也没了回头的勇气。
    
      我爱的音乐类型很简单,要甜蜜要辛烈,要暴虐要妥帖,容易伤害耳朵利于修身养性。Billy Corgan对

号入座,应运而生。第一次听他是在<Behold!The nightmare>,就像在饱尝孤独之后听到空谷足音一般惊

喜。侵入耳蜗时,象是听到了一句压抑了很久的话,它在最措不及防的时候被这样温柔而热烈地说了出来。

突如其来直逼胸腔,一颗心战栗,变形。
 
      天不生比利,万古如长夜。 Smashing pumpkins has smashed。那是一个时代的见证,却在消逝之后

才掀起裙角给我看看雪泥鸿爪,任由我猜测万般动人,我只有学着林黛玉感慨:你既已去了,这会子何苦又

来?天鹅是好的,可是绝对不比碎南瓜更好。最喜欢的专辑是饱受诟病的<Adore>。那样真正的喜欢,绝不

是因为旁人的狂热受到传染,亦不是看别人的脸色趋利避害,我不在乎别人眼中对煽情的苛责,宁可相信是

Billy丧亲之痛的真情流露。 好听得让人不敢相信的歌声呵,一定是看透了四季轮回万物变更以及资本主义

的罪恶本质才可拥有。(笑)
   
      对Leonard Cohen是另一种喜欢,冷静到不愿承认。看过Leonard Cohen的一场演唱会,伴奏的女大提

琴手颇有些杜普雷的风采。她的长发像褐色的水草在空气中旁若无人地飘啊飘,我甚至看不到她的胳膊。

Cohen现场的歌声像是刮破了的名画,闭了眼感觉那些微小的裂痕,或许是少了暖色的衬托,所以冷得不够

有力。声线气息结成透明晶体,时光往事故人,浮光掠影于其中清晰可见。那样温暖之中的寒凉,犹如雾气

露水散去,留下阳光在脖颈上静静的热着,霎那之间心上开出花来。这样的时刻,连动一动,也是不能。那

种魅力就像是年龄,无论如何抗拒,总在默不作声地滋长,直到某天game over。

      我希望在走到香丘尽处回望,所有的画面都美好,所有的声音都动人。明知道是不可能,于是更想好好珍

惜每段时光,各色人等。只要音符未断歌声不绝,一切离别与告故就只好徘徊天边,无法近前。



 
坎坎 @ 2005-12-03 16:05

        郭妈最近总一边自摸一边嚷嚷着要抽脂,我们都装没听见。打牌的时候阿缪终于如麦克卢汉他老人家预言

一样内爆了:“我也要抽脂!”小乖说驴才抽脂呢我要削骨。阿婷最没出息,割个双眼皮就心满意足啦。最后

她们一致认为我该去变性,对MM温柔,牌品又好得没话讲,若是男的一定比现在受欢迎不知道到哪里去。我

拖着哭腔:“你们都是放屁!”若是有变性的钱,我早拿去交给隆胸的了。
        
        我一度严重怀疑自己原本是个男孩,因为爸爸的一项重要科学研究——或是因为偷吃了他的下酒小食——

反正是被他没收了JJ,泡在某个棕色的密闭容器里。它客观存在某一处,可我就是不能找到,就像苏格拉底同

学说的:我惟一知道的是我其实一无所知。

        我担心他是怪医博士,要不就是科学怪人。最近他老人家真是越来越cult了。我打印了一些散乱的笔记被

他看到,他硬是要求给我包个皮儿。随便吧,好不容易生养个孩子不可以太没面子,我决定依了他去玩,开心

就好。他竟把妈妈以前的X光片泡在水里,用刷子去了肋骨要拿来当封皮。我吓得像红眼睛阿义一样大叫使不

得啊使不得,他才不理我,弄好了那东西像康大叔一样得意地说拿好拿好,我则华老栓似的哆哆嗦嗦地接过,

不像接过一个人血馒头,倒像一个三代单传的死婴。

        是不是每一个孩子成长的过程都是一场静默而倔强的战争?纵是到羁人寒起冷水浇背的地步,我也不会当

着他的面哭的,宁可跑到安静的高层建筑嚎叫,尽情宣泄飞蝗过后颗粒无收的心情,全然不管楼下住户会不会

担心狼人大白天记错了作息时间。他总是从我挤牙膏的姿势推断出我将来只能去卖烧饼而且生意惨淡,我怪他

读者》上刘墉之类的东西看多了,学会炊饼之上看太极。哭完后可以笑,但嗓子是哑的,眼睛是红的,只好

躲在小屋里不见人。他进来看见灯下的影子,料定我不是鬼魂,遂抛出宇宙金不换三大问:“还不睡?饿不

饿?什么时候回学校?”我淡淡地答过,关上门继续看我的禁书,倒也相安无事。三毛13岁时怀疑父亲的爱

和生存的价值,用剪刀一点点剪破了肚皮。当然没有死成。我不会那么做的——倒不是怀着视死如归的信念,

却怕不能死得其所。我怕死,更怕疼着又死不了。一动这样的脑筋,满脑子的机会主义思想越发卖力地歌唱

起来:啊,我要好好活着,做个时代的弄潮儿,可不能把自己憋死在脸盆里,太没成色。

        有一次他喝高了躺在床上叽叽咕咕,唱了一阵子歌,忽然说,你们俩是爸爸的宝贝。我帮他盖好被子:

“知道了,快睡吧。”然后跑到阳台上一个人神哭鬼笑,全然不见十米之外的朗朗乾坤。我相信你的爱。就像

盲童相信阳光,聋儿相信雷声,青蛙相信井外的天空有热气球飘过,丑小鸭相信自己真的不是一只鸡或一只猫

他就是一只鸭一样。我是如此相信,以致动用王小波最讨厌的排比句亦在所不惜。

        盛传今天是他的生日,之前一度日嚣尘上的说法则是圣诞节。之前我为礼物的事情揪着心向他求证,他言

简意赅,问妈妈去。我大惑:“是你妈妈还是我妈妈?”他干脆把头扭到一边不理我。

        就在刚才,我以恬不知耻的姿态把一星期蹂躏彻底了的的处女muffler硬塞到他手上,还欺骗他是机械化

大生产的精良产物。他打开包装袋,顿时被那破破烂烂的长绒布条惊得目瞪口呆。

        生日快乐,爸爸。



 
坎坎 @ 2005-11-21 00:01

          黑暗如蚂蟥,潜进我的皮。伸手不见无名指。

          在这样的深夜睁开眼。一片目盲的黑。

          坐在昏灯之下揣度着夜的深度,我被形而下的静止抛弃着。没有人关心时间的变态。他们在某处将息,

偷走了我的钟表。

          我冷笑着从枕下摸出一本禁书。不是《茶太凉夫人和她的情人》。封面上赫然写着:广。告。学。原。

理。

          传说中的三跨。背叛注定得不到大多数祝福。他们惯于演绎哀绝痛绝的忧虑。

          被那细若游丝的情结纠缠者如我,且消今日敢论旬,那管得上后半辈的好赖营生。轿子还没停稳,心里

已打定了改嫁的主意。孤臣孽子的日子算是开了头了。

          夜继续以沉默见证着它的黑。管他哪里夜黑,哪里风高,我只关心私奔穿的皮袄。


  



 
坎坎 @ 2005-11-12 20:12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电影,前几天帮人找别的片子的时候看到的。命运它真是个奇怪的玩艺。我想要

自由,它给我房屋;我拒绝吃糠,它给我菜咽。我绝望地催促《iron man》,它却将《trouble every day

呈上眼前。

     《此恨绵绵无绝期》应当是它的港译。港译总是爱弄点诗词什么的——成功的例子大概要算《lolita》的

一树梨花压海棠》。苏子贺张先八十纳妾的句子,就像今天世人眼里的杨教授,诚意固然有,多少是带了

些揶揄的。而《长恨歌》的句子放在这片子上,显得莫名其妙。片子讲的是两个接受医学试验的倒霉鬼,每

每嘿咻到high就要大开杀界吃人肉。芥末色的清冷用光,生活化的琐碎场景,节奏也是不急不徐的,让人忘

记了这是部惊悚片却又不至于睡着。整部片子有种安安静静躺在马路中央式的弃绝,看得我心里压抑极了,

屡次想要一头抢地,放声大哭。女主角是演《blue betty》中Betty的那位,这一次让人少了惊喜,多了感慨,

像《in the cut》里的Meggy,因为曾经喜欢,不复年轻的身体让人看了越发难受。岁月不饶人,好在有表演

天分在。天分这东西对于演员,就像琥珀里的小生物,本来或许不算什么,可有或没有,对那些晶体可就大

不一样了,至于年代是否老朽,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导演是个挺有名的女导演,叫什么别来问我,这次也算

拍到无过,尽管我认为让她拍这样的题材,是少了些许精明的。

        相较之下我更喜欢《困惑的浪漫2》。整部片子也是压抑的,可是到了结尾,当戏剧性慢慢堆起来,好像

算到正好似的,瞬间释放。当看到那个疯狂女人把爱人的头颅活活割下,换成了死人头行周公大礼的那一幕,

世界一片夺目红色,我心里简直莫名惊诧,然而又是很痛快的,甚至被她又质朴,又热烈,一往无前旁无他鹜

的欲望强烈地震撼了。其实所有层面的精神状态,直截也好,隐密也好,说白了还不都是欲望的一个侧面么。

以前大美妞总说我看这些变态玩意纯属刻意作怪,其实我只想看看伦理片中那些为天理不容的人们,是怎样在

欲望中徒劳地消解自己的。无论你跑得再快,总有些东西如影随行,无休无止无穷无尽,逃无所逃于天地之

间。昨日过如何,今日受着是。我痴迷这种宿命般的劫数,至于那些骇人听闻的残胳膊断腿,不过雪糕外面那

一层脆批,只为招徕一些额外生意罢了。

        为什么只敢写电影里的事?大概因为还没走出光棍节前夜被甩的阴影。最后一次因为他偷偷地哭,怕的是

家里人担心,又要问。

        天长地久有。时尽。是以有恨。



 
坎坎 @ 2005-11-06 10:20

      家里鼠患成灾。一只与我打过照面的大灰老鼠在柜子里诞下了五只无毛的小鼠仔。

      寝室一洁身自好的MM得了疥疮。医生说,这是旧社会妓院的常见皮肤病。

      我在哪边都睡不安稳。这样的情况,纵然原子金刚小超人忍者神龟大魔神也救不了场。

      生活就是这么一点点地调教人,教人一点点地放低要求。当一个人经历过夜宿野山古庙大群德国钢

管蚊子的疯狂围攻,从此就再不会嫌床不软枕头低了。


 
坎坎 @ 2005-11-05 14:41

         
         太阳升起来我们就看不到月亮

         放大镜烧熟叶子

         树再也不会有梦想啦

         短毛猫踩坏长毛的草地

         明丽的天光里没有嫉妒

         
         看着双脚奔跑

         (只是为了奔跑)

         笑声散开到处都是

         像一袋破口的彩虹糖球

         
         看不见的路通到这里

         看不见的路通到那里

         走进随便哪一片海里

         沉淀成珊瑚的颜色

         你知我会将他们忘记你知道的

         所有抓不住风向的手漂在水面上

         
         给我平静或者给我勇气

         我愿回到金属铸路

         被忽略的时间在原处等待

         下一秒钟,疲倦的词语抚摸你我的眼神

 


 
坎坎 @ 2005-10-28 11:21

      我觉得自己很可能有什么毛病。一见猫就像吃了耗子药似的“嗷”一声扑过去,全然不顾猫主蠢动的

杀机,大有飞蛾扑火的义无返顾,八女投江的马革裹尸。心里充满了温柔而热烈的情愫,眼睛里除了对方

逃之夭夭的身影,失落像开了锅无人照看的稀饭一样淤得到处都是。

      我们家以前是有只猫的,而且养了许多年。那时我总是揪着它后脖上的皮肉听它嗓子里咕噜咕噜的

口水声,或者搔它的下巴调戏得它挤眉弄眼一脸的受用像。一旦它翻脸咬人,我便狂拽它的尾巴让它拉

稀,它一边蹲在便盆旁和大泥挖大坑,一边幽怨地望着我。而我,得意地冲下楼去,在院子里尽情狂奔,

践踏所有比我更加脆弱的生命。无知的岁月很快过去,家里的猫很快送了人。我对它的思念如野草疯长,

虽然在我自己看来都像是一场叶公好龙。所有的猫见了我,撒丫子跑得比豹子都快。

      可是这一次,我真真爱上了学校小卖店的那只青年男性小黑猫。它四肢清矍,面容俊朗,毛皮闪闪

发亮,目光灼灼其华。我被撩拨得五迷三倒,没事就往那小店跑。我幻想一夜月黑风高,我一身白衣如西

门吹雪似金蛇郎君,抱了小黑猫就往家跑——对了,我给它取了名字,就叫漆夜。阿婷却说:“什么漆

夜,还怪谈呢。就叫小黑子吧。”小黑子!这名字真是太监的可以。不过我可不敢打击她,尤其是在她帮

我踩好点之前。她回来了。她说话了。她叫我别动歪脑筋了,人家晚上被看得严着呢。

      我开始越发想念七夜怪谈小黑子的好。莫非真应了那句老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

偷不如偷不着?我的希望连同我锈迹斑斑的前科孜孜辣辣被吹散到风里去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顶多十六七吧,我迷上了奶奶家院门口杂货铺的小黄猫。有道是,盗针者猪,窃

国者猴,反正也是变畜生,要做就把蛋糕做大。于是我痛下贼心,挤眉弄眼外加一根火腿肠把它骗到手,

又骗奶奶说是在街上捡的看它多可怜啊拉屎都不臭显然没吃过肉屎橛子那么黑估计是观音土吃多了。奶奶

心地仁厚,从不怀疑人性中恶的部分,竟信了我的鬼话,恻隐之心大动小鱼小虾地好生养着。爷爷虽然嘴

上说妇人之仁呀人都养不活了还养啥猫呀,可也是喜欢那只娇滴滴的小黄猫的。有次他心情好时说:“这

小猫叫得比毛阿敏唱得还好听呢,就叫她阿敏吧。”我们都很喜欢,叫她“阿敏吃饭喽”,不欢喜的是爸

爸——他的名字里,也是有一个敏字的。杂货铺的老板娘丢了猫,见人就拉住祥林嫂哭阿毛地念叨一番,

吓得老太太不敢出门。罪行败露,我在批评与自我批评之后把阿敏给人送回去了。很是伤心了一阵子。

      人呀,耐不住寂寞啥戆事都干得出来。我竟将黑手伸想了一口猪!yy小朋友可以作证,这一次绝对

是捡的哦。那天放学我们俩在一栋写字楼前看到了那只粉红色的小猪(大概有一只大猫那么大),它哼哧

哼哧跑得还挺快,愣是让我追到农科院的养猪池前才捡到手。那个不成器的家伙,一到家就尿如泉涌,一

踹它就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妈妈被它气得不行,谢绝了《大河报》的预约采访,要我立刻用它跟瓜农伯伯

换个西瓜。这样像安徒生童话《老头子做事总是对的》里拿一匹好马换一袋子烂苹果的傻事可不是我的风

格,我炮制了史上最寒碜的金屋藏娇——把那头猪偷偷安置在储物间。等我想起它的时候,除了发现它在

拖把上尿出的一朵蘑菇,已是猪去屋空。估计现在它早就徜徉在杯盘罗列之际,红烧白煮之中了吧。

      如今小黄猫和小粉猪早已不知梦醉何处温柔乡,唯有漆夜于我素所习见。它身姿诡异,眼神清白,

安静地看着来来往往情态各异的人们,持重从容的表情之下,似乎看得到世界的尽头。我看的却只是一个

它。我不禁伤感起来,手轻轻覆上了它的小小肩膀——它转过头,咬了我一口。


 
坎坎 @ 2005-10-19 10:42

      昨晚和妞子上性健康教育,老师把性心理讲得科普极了,罗嗦又无聊,离馅三百六十五里路,一到

关键处立刻语焉不详,好像说出嘴就是干了亏心事一样。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善男信女且痴且怨,丢下

我俩置身事外只好嘀嘀咕咕讲小话。

      我一看到屏幕上出现铁链和皮鞭立刻来了精神:“SM!”他很崩溃地看着我:“不要这么兴奋好吧。”我

严肃地说:“知道你清纯,说实话我是不是很淫荡。说吧我受得了。”他笑得皱纹都出来了。唉,这饱经岁

月蹂躏的老男孩。

      发张Brian Molko的小图YY下。

  

      前两天生病躺在床上装死,Placebo成了我名副其实的安慰剂。Brian一发骚,我顿时沦为雌性沙文主

义的拥趸。病好之后的后遗症是,看到小妞子,就觉得很欢喜。如同小时候走在泥巴地上,脚下的气泡发

出扑哧的的笑声。

      脱下我的鞋子,我还是我。

      拔掉我的眉毛,我还是我。

      浪费我的名字,我还是我。

      Without You I'm Nothing


 
网志分类
所有日志 (59)
最新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歪酷博客

订阅 RSS

 

0022547